趙竤基便是當朝儲君的名諱。
都直呼太子其名了可見這話題已經聊不下去,傅歸晚無奈擺擺手:“你胡說八道什麽,行啦,我自己琢磨吧,今天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著。”
她揚聲吩咐婢女去把準備好給無名師爺的金子取來,並讓無名師爺的老仆來接他,再對他道:“出門在外自己多保重,有事就派人遞消息回來。”
無名呼出口氣,倒沒再跟她糾纏,順勢道:“回回都是這些老生常談,你沒新詞了嗎?走了,不用送。”
“那我再和你說個新詞:趁早斬斷。”傅歸晚按住他的輪椅推,目光灼灼,肅然道:“前些年我沒勸過你,是我知道你聽不進去。
我明白她也算你支持下去的一個支柱,可你們這樣偷偷摸摸的算什麽?你是個男人,你就幹脆點,要麽把你外祖父外祖母氣死然後把那個女人搶過來,要麽即刻就結束,不要再有任何往來。
無名別過頭,避開她的視線,低啞道:“我心裏有數。”
“兩個月!”傅歸晚宣告道:“我給你兩個月,兩個月後如果你們還有隻言片語的往來,除非你收下她,否則我送條白綾給她。”
“瘋丫頭!”無名猛地轉向她,低吼道:“你別太過分!”
“我送你出門。”傅歸晚無視掉他的怒火,推著輪椅走出花廳,交給他的老仆,目送他遠去,目光有一瞬間的複雜,頃刻間別開眼。
離開永福郡主下榻的客棧,無名身旁的老仆才再次開口,聲音冷漠的毫無起伏:“公子放下了?”
夜幕已悄然爬上頭頂,兩三顆星稀稀落落的掛在半空,無名轉過輪椅,望向十丈之外,在灰暗的星空下神情愈發莫測,他閉上眼,長歎一聲。
老仆心中歎息,應道:“老奴明白了。”
朝陽初升,溫和的陽光輕柔的落在瓦礫、樹梢、牆角跟處,真定府街頭巷尾唯有趕早的三五行人,城中最大的客棧外卻人頭攢動,護衛、婢女們有條不紊的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