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儲君的怒火!
塗紹昉眼底的難以置信閃過, 一個答案都給不出來嗎?是這位太子姐夫真糊塗了, 還是他心中有數仍舊不以為意?
難道殘害他的子嗣來栽贓他的正妻還要斷掉他嫡長子的前路, 他也能憑一個可笑的“為他著想”的托詞而無所謂嗎?
傅歸晚眼中含笑, 璀璨的剪瞳蘊藏著晦暗不明的光, 明明來之前想好要罵他個狗血淋頭,真到這刻卻想笑,這兩天積攢的怒火煙消雲散,隻剩一片苦澀。
原來這17年的異性兄妹早已結束, 今天更是把掩蓋的表象也徹底撕扯掉了;原來隻有沒有矛盾衝突時他才能算是對她疼愛有加的大哥哥, 否則這位就是當朝儲君, 他們是君臣, 而非異性兄妹。
真疼,原來心中有數早有自知之明還是會覺得疼, 疼得她真想撒手不管當場拂袖離開。
蘇望姀心急, 要站出來請罪帶她女兒走時, 三皇子趙鳴軒搶先開腔:“皇兄,君臣有別, 永福再得父皇疼愛也是臣, 你是君。
她為臣者敢逼迫儲君其罪已經當誅, 你仁厚寬宥才沒與之多計較, 她卻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愈發放肆, 不能再縱容了。你先叫散處理東宮的家務事吧,永福敢向父皇告狀,父皇若是怪罪下來我來擔著。”
三皇子麵上義憤填膺, 心中冷笑,看他這回不把趙竤基狠狠坑一把!當上儲君這些年究竟在做些個什麽玩意兒?看上算這麽惡心的女人也就算了,連內外都分不清嗎?
哪怕這瘋丫頭不是他的女人他都忍不了,這瘋丫頭才是自己人,她再放肆再無理取鬧,鬧得再凶狠也是自己人,哪怕互相廝殺都是他們內部衝突,對外時當然該一致!趙竤基倒好,寧可維護外人,這儲君做到連內外都分不清嗎?
可惜的是趙鳴軒他這套理論隻適用他人而不適用於自身,他自己又何嚐不是半斤八兩?在傅歸晚和謝玉顏之間,難道他維護的是他所謂的自己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