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個屋簷下,各房之間若不能和美融洽,無疑要爭出個高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傅經柏一頓,踩在石階上的右腳遲遲沒有落到下一層石階,猶豫再三帶著長女返回屋中,讓兒子送他妹妹回去歇著。
“我和爹剛走到廊下就聽說府裏有人懸梁,好在及時救下了。”傅歸晚大方的給母親和兄長解惑,嬉笑道:“爹,看來還是我猜的準。
女兒提前恭喜您,您的私庫要大放血了,明兒個兩位姑奶奶回娘家來興師問罪,準備好私房錢給孝敬去吧。”
傅經柏忍了一晚上還是破功,拿起雞毛撣子就揮過去:“還幸災樂禍,人都被你逼得懸梁自盡了!這事明天就能鬧得人盡皆知,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哼!”傅歸晚被打得跳腳,衝父親瞪一眼,跑母親身後躲著。
“爹,這分明是想拿捏我們逼阿晚就範!”傅歸昶怒道:“辛姨奶奶可真有誌氣,臉麵比主子還大了!”
“辛姨奶奶在府裏自來很有體麵,今晚被這般下臉不能忍也在情理之中。”傅經柏揉揉眉心,有些疲憊的說:“夜深了,早些回屋歇著,明早隨爹娘去三房賠禮道歉。”
蘇望姀歎了聲:“鬧到這個份上,長房不表態退讓往後就無法相處了,我明白。可我們出麵還不夠嗎?禮備重些,孩子們就別去了。”
傅經柏看向妻子,掙紮稍許同意了。
“爹、娘,怎麽無法相處?你們明早去賠禮道歉才叫無法相處。”傅歸晚站出來,冷笑道:“那位是個什麽秉性?
我們退讓示好能就此化幹戈為玉帛?不會的,人家隻會認為我們好欺負好拿捏,從今往後嫡長房在她和她所生的兒女們麵前別想再抬起頭來了!”
“胡話!”傅經柏勃然站起,語氣強烈的嗬斥:“不得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