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魄力!
張口就又給提高十萬兩,傅歸晚心中大笑給他叫好,看來今天真能有場好戲。
反觀傅經柏兄弟臉色就有些差了,傅宗弼可沒被這種叫囂嚇唬到:“老夫活了60載,貴為朝堂副相,還沒有一個黃毛小兒敢在我麵前叫囂,憑他是侯府嫡子還是太子妻弟?!”
“是嗎?”
塗紹昉上前兩步,直視傅老太爺的眼睛,慢慢將實情陳述出來:“傅經茂18歲考中進士,以末等翰林院侍詔之職入仕,6年內升五級。
他24歲時以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外放去做七品縣令,到他30歲已是正五品。五年前,也就是傅經茂外放堪堪6年,他30歲時,傅相就到吏部活動過欲要將之調回京都。
這五年來你們父子有多急切,傅相給吏部施壓過多少回,動用過多少人情勢力,而傅經茂又活動疏通過多少官員,撒了多少白銀出去?
傅副相若是記不清了,太子可如數記著,更是看著你們百般無奈之下鋌而走險假造祥瑞欺君罔上,再順勢向東宮潑盆髒水,簡直膽大包天!”
語氣一變,塗紹昉冷嘲道:“永福郡主聖眷深厚,可不是傅家聖眷濃,如此忤逆之事還想保住傅經茂安然無恙,也得問問東宮、宗親和滿朝勳貴大臣答不答應!”
東宮完全是有備而來或者說真的是有證據在手而非嚇唬,傅宗弼緩緩握起拳頭,傅經柏兄弟的臉色難看起來,傅歸晚出於現實需要,臉色自然也不好。
“倒持幹戈,授人以柄。”
塗紹昉恭維道:“12年內連升九級,一年又4月就能升一級!皇戚宗親還沒升得那麽快,傅家一個小小的庶子居然有這等本事,可不是不令太子刮目相看都不行!”
到此,傅家依舊沒人開口,傅經柏和傅經樟兄弟倆是根本無話可說,現實擺著,連個反駁的餘地都沒有,還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