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高, 明媚的陽光照耀得傅家門壁生輝, 府門外一排華麗馬車排列,門廊下衣著光鮮的姑娘們俏生生站立著,或含苞待放或明豔綻放, 各個如花般水靈鮮活。
今朝回娘家,傅老夫人帶了兩個兒媳婦和五個孫女, 從大姑娘到六姑娘,年長的姑娘之中唯獨四姑娘沒在,偏偏這次要去的正是四姑娘的外祖家。
傅歸晚掃過一眼, 招呼五姑娘傅歸湘,問:“你嫡姐病了?”
“沒見母親請大夫,四姐姐應當無礙吧。”本來姑娘站成一排等著祖母出來, 次序按年紀來排,不過長姐既然叫她,傅歸湘自然越過前麵的兩個堂姐, 走到長姐跟前, 低低猜道:“四姐往常也甚少回外祖家, 這回沒什麽特別, 所以才沒同往吧?”
“當真?”傅歸晚視線投向另外兩個堂妹:“甚少是多少?”
“一年難得一回,最多兩回。”二姑娘傅歸湉掩唇笑道:“大姐姐可不知道,我們每年隨祖母到文泰伯府都有兩三回的,四妹妹這個親外孫女倒比咱們還不如了。”
三姑娘傅歸瀠讚同,添油加醋的嘲諷,她對那個堂妹可半點好感沒有, 這點上別說是她和傅歸湉,大姐的態度肯定也一樣,根本不怕說錯話。
相對於這四位姑娘聚著說笑,六姑娘傅歸淳便安靜的有些格格不入了,傅歸晚瞥了眼,六姑娘的臉上有忐忑有不安有緊張有畏懼,就是沒有焦慮急切。
“好啦,祖母和三嬸四嬸該過來了。”
姑娘們重新站好,很快傅老婦人便領著兩個兒媳婦來到大門前,率先上了馬車,老夫人和兩位夫人各坐一輛馬車,大姑娘獨坐輛馬車,剩下四位姑娘同坐一輛馬車,眾人全部坐上馬車,車隊啟程,平穩地駛向文泰伯府。
傅家一行人到的晚,留興伯夫人已經帶著兒孫們在了,連四皇子都在,堂屋內的歡聲笑語也隨著她們的出現而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