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稔的語氣口吻,顯然他二人並非初見,甚至是舊識。
傅歸晚反懟:“為什麽我感覺你酸溜溜的?難道無恥兄弟你喜歡上我了?”
“警告你叫我無名!”無名師爺立時炸毛,高冷消失殆盡:“再敢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你就別想嫁進皇家,等著給我做妾吧。”
能說出讓皇帝最疼愛的永福郡主做妾,無名師爺真是位能人!
“我好怕怕哦。”傅歸晚誇張的拍拍心口,不屑的嘲諷:“你當姑奶奶我嚇的大啊?”
“行,給我等著,下回別指望我對你客氣。”
無名轉過輪椅就要離開,移動到房門前,咬著牙背對她說:“聽說你幾月前遇到殺手,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現在看你這麽生龍活虎,那群殺手可真沒用。”
能把關心好意變成惡言相向,但凡傅歸晚的脾氣爆些,他們就得掐起來,幸好她早已習慣這位的德行,否則他們碰上就得吵。
“消息蠻靈通嘛,打算來幫我破案嗎?”
傅歸晚從軟塌裏起身,踩著暖和柔軟的羊毛毯走過去,按住他的輪椅往回推,順口調侃:“大兄弟,看不出來你這麽關心我,你早點表示,我肯定看不上四皇子。”
“自作多情!”無名鄙薄:“就你這種粗鄙跋扈的瘋丫頭,哪怕全天下的女子死絕,你也別指望我能看上你。”
“大兄弟別口是心非,你看你都20多歲了還不成家分明對我餘情未了。”
“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無名被她惡心得不行:“我何時對你有過情,分明是你對我心懷眷戀念念不忘!看在我爹娘的份上,你跪下來給我認個錯,我可以給你點施舍,讓你給我做個小妾。”
傅歸晚特別神奇的看著他:“究竟誰不要臉?當年我和你婚約沒有解除的時候可是你先對別的女子動心,緊接著就是你要退婚,怎麽都算你對不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