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氣得渾身發抖, 堵在喉嚨裏的話勢如破竹般欲噴薄而出,然而此刻憤怒的又止他,傅歸晚下一瞬就厲聲喝止。
“斌兒!”
不疾不徐的語速,昌和帝臉色極淡, 語氣更淡:“少年郎情竇初開,朕明白, 無意追究孰是孰非, 就想問問你的態度,父皇也好給你做個主。”
滿腔怒火被打斷無處發泄五皇子別提多恨了,才對上永福就聽到這席話,隻覺刹那間被潑了盆冷水,怒火遁走, 涼意席卷。
“態度?”趙珩斌碰碰嘴皮子發出兩個字,轉向他的父皇, 有點不知所措。
“嗯?”昌和帝還和藹的笑了聲:“雖然涉及人家姑娘的名聲,可朕禁言, 自然無人敢多嚼舌根。過個一年半載這姑娘嫁到外地, 尤其是低嫁,她婆家人供著她還來不及, 年少慕艾時的些許事妨礙不到她分毫。
朕現在就問皇兒你的態度, 你若對那個姑娘有意, 父皇就準她給你做個房裏人;倘若皇兒無此意,你這點風流小事就到此為止;今後誰敢再多提半字,朕絕不輕饒。”
房裏人?
聖上這三個字可微妙, 明顯沒有要封為側妃的意思,有些命婦與嬪妃不由得拿眼去瞧永福郡主,隻見這位沉默到麵無表情。
五皇子的答案毫無意外——無意,否則豈非打自己和生母的嘴巴?別說他真的無意,哪怕有些許意動,今日鬧成這樣,他也消散的一幹二淨了。
當然說辭婉轉有利自己:“父皇,正如母妃所言,傅二姑娘硬纏著兒臣,兒臣迫於無奈才與之周旋,兒臣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昌和帝神情淡淡,吩咐道:“傅副相,傅護軍,你家二姑娘嫁在京中唯恐不妥,你們在外地給她找戶周全人家為好。”
傅家人全部跪下領旨謝恩,接下來走程序般的由眾皇子獻禮,太子之後輪到二皇子,傅歸晚掃了眼禮單——明顯不是傅老太爺準備的那份,還在裝窮真是摳摳搜搜的可以,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