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池家, 塗紹昉都沒能回過神來,一個像還叫巧合,這麽多個相似總不能是巧合吧?身上些許痛楚傳來,令他理智回籠清醒了些。
抬頭, 看到皓日當空,壓在心頭久違的疑惑再度升騰而起, 永福郡主真的是個替身嗎?甚至真的是傅家的姑娘嗎?
再望一眼眼前繁華都城, 回府找父親,將他的疑惑道出,翼國侯:“……”
“巧合吧。”
“爹,一個是巧合,都有些相似還能叫巧合嗎?把傅歸晚和池家的少爺們放在一堆, 說他們是堂兄妹真不為過,尤其是池家二少爺和三少爺, 說他們是親兄妹都有人信。”
這?侯爺真被兒子給嚇到了,喝口茶壓壓驚, 突然間真有些口幹舌燥:“永福郡主和傅家眾人是都不像, 哪怕和她的父親和親兄長還有雙胞胎兄弟都沒相似之處,唯獨一雙剪瞳與她母親一脈相承。”
“郡主得到聖眷是因為被當做代國長公主的替身, 幹脆假設徹底, 郡主不是傅家人, 那麽她的身世應該繞不開代國長公主,可她卻又像池家的少爺……”
猛然間一個不可思議而奇跡般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驚得塗紹昉站了起來, 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父親:“爹,有沒有可能,傅歸晚就是代國長公主的女兒?”
翼國侯端著的茶盞,掉了,茶水打濕大片衣裳都顧不上,驚急道:“長公主沒有再嫁亦無兒女留下,何況長公主的女兒能像傅大夫人嗎?又為何要放到傅家養?”
塗紹昉想想也是,可傅歸晚怎麽會既像母親又像池家的眾少爺們?又一道靈光閃過,驚叫道:“爹,會不會是傅大夫人和池家的某位暗通款曲生了郡主?”
“……”翼國侯被兒子清奇的腦洞鬧得有些心力交瘁:“永福郡主可是龍鳳胎,你去瞧瞧傅三少爺和池家的少爺們像嗎?”
小廝在書房外稟告:“侯爺、大公子,太夫人過來了,夫人請侯爺盡快回後院,太夫人今兒個興致好要出府坐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