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葵試探著問道:“陛下?”
隻聽惡鬼麵具後傳來一本正經地回答:“不是陛下,是刑天。”
錦葵:“……”敢跟攝政王這麽說話的刑天,除了祁刑天也不可能再有別人了。
偏頭躲過祁子螭揮手在自己眼前猛然爆開的刀花,錦葵無奈地問道:“陛下您怎麽扮上刑天了?”
祁子螭一邊向前猛攻,一邊答道:“朕今日去台子後麵轉了一圈,發現扮演刑天的人實在是上不得台麵,所以就親自來演了。”
錦葵內心隻覺得有無數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那人跟陛下您比起來確實是沒那麽上得了台麵,但是這也不是你出來玩cosplay的理由吧!
足尖在地麵連續輕踏,錦葵借力飛身而起後從祁子螭頭上掠過。
繁雜而精致的祭祀白衣裏灌滿了清風,連帶著衣帶和墨發在空中一齊獵獵抖動:“陛下別胡鬧了,若是讓其他人發現您不在主位了,未免不好。”
祁子螭:“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本就是熱鬧為主。宰相他們也都下去布施國結了,朕一時不在也不會有人起疑的。”
說完他朗聲一笑,一本正經地道:“錦愛卿這麽急著趕朕走,可是因為與朕打對手戲害羞了?”
沒想到這人說起話來這麽惹人臊,錦葵隻覺得又羞又惱根本不知該回些什麽,隻能向後疾退幾步與人拉開距離。
可是祁子螭嘴上的話說著逗趣,手底下卻是半分也不含糊。
見錦葵與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向前幾個大踏步後,緊接著猛地旋身揮舞雙臂。一時之間,巨斧橫劈,長刀斜挑,整個人竟是提身主動攻了上去。
錦葵被逼得隻能拿出十成十的本事來格擋。
兩個人越鬥越快,越鬥越快,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黑夜與火光的映照中如同兩道呼嘯糾纏的颶風,看得台下的百姓們忍不住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