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螭的手掌很大,手指纖長,骨節分明。他的掌心裏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子,那是練武和射箭時被兵器硬生生磨出來的。
錦葵低著頭,在祁子螭的掌心上一筆一劃寫得很慢,很認真。
“陛下,我告訴您一個我從來沒跟其他人說過的小秘密。”
她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導致說出口的話,尾音裏都帶著顫:“以前經常有人說我比驢還要倔,倔的意思就是隻要是我決定好的事情,那就誰也沒辦法讓我改變主意。”
她寫完最後一筆後,將手伸到祁子螭的手背處,把他的手掌合了起來。
將那隻溫暖的大手在放手心裏重重地握了一下,錦葵這才輕輕地把手鬆開垂了下去。
錦葵:“陛下您懂我的意思麽?”
祁大佬,原諒我隻能做到這個地步了,求求你一定要明白我的意思啊,這計劃能不能成功可就全依賴你的高智商了!
錦葵仰起頭望向祁子螭。
一轉眼的功夫,一年過去了。
她還記得初見時,小孩那張白皙稚嫩的臉和垂在額前的黑絨絨的碎發。
當年那個需要她微微彎腰低頭才能平視的孩子,現在已經躥高到需要她仰視的高度了。
默默無言地望著自己被合攏起來的拳頭,祁子螭輕輕地點了點頭。
係統:【小老妹,因為我沒辦法探知到書中其他主要角色的想法和行動,所以你們兩個到底在密謀些什麽我無從得知。但你聽哥哥我一句勸,千萬別打什麽歪主意,如果你不能讓他在眾位百姓和文武百官麵前被你製伏的話,你接下來的任務會被判定失敗的!到時候不光你會被抹殺,整本書的劇情也都會被改變,祁子螭就再沒辦法當千古一帝了!】
錦葵:“我知道,我會完成任務的。”
見祁子螭明白了她的意思,錦葵心裏頭壓著的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