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刀馬上要割破太後喉嚨的時候,一隻細長的手從半空中伸出來,打散了國師手裏握著的那柄已經成型的空氣忍刀。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視覺死角裏,劉瑛水與翼國的國師纏鬥了起來。
“攝政王到!”
隨著一聲將尾音拉得極長的通傳,錦葵的身影出現在了永安宮門口。
望著向永安宮越走越近的錦葵,所有女眷的內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懼。這恐懼來源於人體最原始的本能,使她們不受控製地雙腿發軟,甚至連平日裏常做的施禮動作都擺不利索。
“天啊,攝政王來了,她不會是來抓我們問罪的吧?”
“我可什麽都沒說,那些意圖謀反的說辭全部都是太後說的,你們到時候可得幫我做證!”
“你沒說才怪!剛才拍太後馬屁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麽,怎麽現在怕了?”
攝政王的手段她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總歸是有所耳聞。那可是當眾刺穿了陛下琵琶骨的女人,她們這樣的存在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說碾死就碾死的螻蟻,就算是當場被殺了也沒什麽稀奇的。
可是誰會無緣無故地想被殺啊?
她們就是無辜又可憐的看畫群眾啊,能不能放她們一條生路?
快步走進永安宮,還沒等喘勻了氣,錦葵就向著站姿扭曲的女眷們開口說道:“大家先出去,這裏危險。”
一直等著脖子挨刀的眾女眷們一齊傻眼:說好的興師問罪呢?
坐在正位的太後見錦葵居然就這麽大刺刺地走進到她的宮殿裏發號施令,整個人當時就跟個炮仗似的,直接屁股點火被氣得炸飛天了。
再一見那些女眷們得了錦葵的命令後忙不迭地往外跑,她站起來當眾一腳踢翻了桌子,厲聲嗬斥道:“我看你們誰敢聽她的?”
眾女眷被這穿雲裂石的一嗓子叫住,全都跟被點了穴似的站在原地再無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