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隔壁飛龍跟老爺子的互動,坐在陽台上修煉的方禹, 輕笑著搖了搖頭, 從地上站起, 單手撐著窗台, 飛身從二樓躍下,迎向走來的陸衍、趙大海。
“陸大哥、趙大哥。”
“好小子, ”趙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讚道:“又進步了。”飛躍間身姿越發輕盈了。
這幾年,方禹一直跟著花旬修煉,他沒有靈根, 花旬便用銀魚、金蓮花及下麵的藕根,給他堆砌了個偽靈根,再加上他自己要強,故而幾年下來, 已邁入煉氣期三層, 不但五感靈敏, 還可利用自身真氣, 轉化為內力, 進行飛躍、攻擊。
“是師父教的好!”方禹說著,麵向京市的方向拱了拱手。
陸衍:“果果還在睡嗎?”
“沒有。”傅慧拉開陽台上的門, 一邊趿著拖鞋往陽台上走,一邊揉著眼打了個哈欠,“陸大哥、張大哥怎麽來了?”
“來辦件案子,”陸衍道:“果果, 你去睡吧,我們有方禹招呼就好。”
“哦,好。”傅慧應著轉身回房,將自己往鬆軟的**一摔,扯著毯子蒙頭一蓋,“呼呼”又睡了過去。
方禹不是傅慧,陸衍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現在也不是問話的時候,兩人這個點過來,晚上也不知用飯沒有。
將兩人讓進樓下的客廳,方禹環顧了一圈,也沒見茶幾、餐桌等地方擺有茶點、果盤,隻得上樓拿了三瓶花釀下來。
隨他一起下來的,還有老爺子和飛龍。
“陸大哥,趙大哥,”方禹將花釀丟給對方,另一瓶拋給了剛翻牆進來的宋紅軍。
陸衍、趙大海在飛機上吃了飛機餐,餓倒是不餓,就是有些渴。
花釀,兩人打開一人喝了兩口,便不舍得再喝。
宋紅軍看了看,揣進兜裏,準備回家拿給兒子。
老爺子:“是傅子羨讓你們過來的嗎?”
陸衍點點頭,知道老爺子對事情有所了解,他便直接道:“你們帶有花釀、果釀的事,我想對方應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