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回饋, 傅慧給張家姑嫂三人各送了瓶香水。
可能覺著好用吧,這日張瑾來問, 能不能買幾瓶。
傅慧拿了兩瓶遞給她, 沒收錢。
“果果, ”張瑾沒急著走, 她慵懶地坐在傅慧對麵的沙發上,把玩著手裏的香水, “你們工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大量生產?”
“花卉剛種下, 廠房還在建,生產啊,”傅慧給她倒了杯花茶, “怎麽著也得等到明年春上吧。”
“到明年!”張瑾瞠目, “建廠、裝機器要不了多少時間,餘下這麽長的空檔期, 你就叫廠房空著, 女工歇著? ”
”你有沒有想過,加快工廠建設, 收購卉花生產。”張瑾放下香水,坐好正色道:“你那工地我去看了, 鋼筋框架,上蓋鐵皮瓦,建起來很快。”
“你為什麽不先蓋兩個車間,機器到位, 趕著夏天的尾巴生產批香水,賣出去收回些成本?”
“再則,那麽多女工白養著,一養就是大半年,把人養懶了不說,吃住工資,半年下來可是筆不小的開支,你能保證自己撐得住?”
傅慧往水發背上一靠,拿了個抱枕在懷,笑道:“所以呢?”
“咳,”張瑾順了順頭發,“不知道你需不需要資金注入?要不要管理人員?”
“報歉,投資人我己經找好,”傅慧笑道:“管理人員也有。”
張瑾愣了下,“冒昧問一下,你說的管理人員是寧申嗎?”
“對。”
“我覺得相比寧申,我更有優勢。”張瑾侃侃而談,“第一,我是女性,知道女性的喜好偏向,知道她們在什麽場合,適合什麽香水……第二,你工廠用的都是些特殊女工,針對這類人群,我做了詳細的研究……第三,我有工作經驗,相較於寧申的紙上談兵,我更有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
“你說的很好,幾乎打動了我。”
幾乎打動,那便是沒選中。張瑾惆然,“我能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你不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