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慧再次醒來, 已是九點。
方禹給她下了碗餛飩。
“果果, 讓寧叔寧嫂住進來如何?”諾大的一個園子, 沒個人照看打理,很快便會敗落得不成樣子。
一碗餛飩吃完, 傅慧放下湯勺,“等學校蓋起來,他們住進職工樓, 才更便於開展工作吧。”
寧叔是留學歸來的高材生, 有多年的教學生涯, 此次擔任校長也算是一種嚐試。
寧嬸京大文學係畢業, 以前是高中的班主任, 語文教師, 傅慧給她下了聘書, 讓她從基礎教起。
“不用長住, ”方禹道:“等找到合適的管家, 他們便可離開。”
“哦,那你跟他們談吧。”傅慧端起碗,準備到旁邊的小廚房洗刷。
方禹伸手接過:“我來。”
“方禹,飛龍、鬆鼠怎麽了?”站在門口, 當門神呢。
“他們自覺沒有盡到守護你的職責,”方禹淡淡道:“在麵壁思過。”
“站多久了?”
“兩個小時多點。”
傅慧走到門口,彎腰將搖搖欲墜的鬆鼠抱起,他不比飛龍,身體強健, 站著是本能,“好了,我先前又沒跟你們立規矩,被人闖進門,也不能怪到你們身上。”
方禹洗碗出來,瞥了眼沙發前趴在傅慧腳邊的飛龍,拿起了電話。
飛龍下意識地縮了縮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電話裏,方禹把事情跟寧繼業一說,他立馬答應過來照看幾個月。
夫妻倆當天下午,就帶著簡單的行李,住進了對麵的小樓,趙伯夫妻的東西還沒有清理出去,他們便住在了樓下。
接下來的一天,方禹和傅慧又去宋紅軍家跟看望了下貓蛋,給他留了關家在魔都軍區一位弟子的電話與地址,讓他有時間,帶著妻子找對方看看。
他們坐飛機離開的那天,法院對趙家的判決也下來了,趙伯夫妻因偷盜古董金額巨大,被判有期徒刑分別為十五年、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