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離市區不近, 等方禹騎到市裏,已是兩個小時後。
“方禹, 六點了,先去哪?”
“先去商場。”
昨天跟著傅栩, 他們已將津衛大大小小的地方, 粗略地轉了個遍,哪個商場離傅物館近, 方禹心裏門清。
商場裏,傅慧瞅著體積不小的窗式空調,“方禹,我們咋帶回去啊?”
“等會兒跟老板要兩根橫木綁在後座上,再把空調往上一放。”方禹說著比劃了下。
傅慧踮起腳尖, 憐憫地拍拍他的肩:“兄弟, 辛苦了。”
方禹瞪了她一眼, 拍開她的手, 跟老板砍價去了。
自行車後座載個空調, 前輕後重, 傅慧坐在前杆上,忙點了點腕上的小晉。
小晉從她腕上遊開, 趴到車把上使了個百斤墜。
車子是平衡了, 卻也越發重了,不等到達傅物館,方禹就騎得滿頭汗。
眼見快到傅物館了,方禹騎著避了下人群, 小晉把裝有陶罐和玉杯的袋子拿了出來。
傅慧伸手接過,小心地抱在了懷裏。
到了傅物館,靠著牆,方禹小心地扶著車子,傅慧抱著袋子找到門衛,請他幫忙把館長找來。
聽到軍區有人過來捐古董,館長放下飯碗,穿著拖鞋就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哪呢哪呢,捐獻的人呢?”
傅慧揮揮手,“這。”
“你!”這麽小的孩子能捐什麽?
不等館長被失望的情緒淹沒,傅慧便把玉杯捧在了手裏朝他遞了遞,“看看,有沒有收藏價值。”
白玉通透無暇,館長好東西見多了,倒覺得還算可以,等傅慧手腕一偏露出上麵趴著的玉蟲,館長下意識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眼。
白玉杯上長出的樹杆樹葉玉蟲還在,他忙把浸了汗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小心地接過。
旁邊的警衛見此不由得提醒道:“館長,您是不是帶小姑娘進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