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點, 宋啟海帶著警衛員,押了蕭銘到德勝院。
老首長跟宋承運盯著人看了半天, 沒在蕭銘身上找到半分故人的影子。
“坐, ”老首長指指對麵的沙發,“能說說你在‘木中’的生活嗎?”
蕭銘來前做足了心裏準備,都不用去思索, “我從記事起,便知道我爹杜宋傅早逝, 留了我跟著爺爺一起生活。”
“爺爺說我爹是他收養的義子,我算是他的義孫, 他一手創建了‘木中’組織, 死後自然是留給我的。”
“自小我便被他教導著學習文化、槍械、醫理知識,十五歲那年, 他說我學得可以了,出門曆練一番, 回去便讓我接手‘木中’……”
絮絮叨叨, 他說了很多,第一次任務,殺的什麽人,經曆了什麽等等。
老首長聽得一臉興味。
宋承運一臉不耐, 知道蕭銘不是杜仲文的孫子, 他生活、經曆如何,宋承運並不感興趣,他隻想知道杜仲文現在怎麽樣了, “你爺爺身體如何?活得……好嗎?”
宋啟海雙手抱胸,斜依在門框上,聞言挑眉瞅了他爹一眼,心下隻覺好笑,你一個老革命家去問一個大反派的身體如何,過得好不好?
“我爺爺的身體早年受過重創,我們想辦法高價購買了果釀、花釀,隻是倒底拖得久了,服用後雖略有好轉,卻一直沒有根治,這幾年身體越發衰敗得厲害。”
“嗬!”宋啟海冷嗤了聲,“想要生機丸啊!”
蕭銘垂頭,不置一詞,有問有答,給不給,單看“杜仲文”這三字,與麵前這兩人的重要與否了。
室內一片靜默。
“首長,”薑伯在門外報告道:“飯食好了,您看是現在用,還是再等會兒?”
老首長起身,“現在用罷。”
經過蕭銘身旁,老首長道:“走吧,請你吃頓便飯。”
長長的餐桌,老首長坐在首位,一左一右分坐了宋家父子,蕭銘坐在了宋啟海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