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走。”方禹舉起手, 一步步朝雲尚修身前走去, “我是老首長唯二的孫子, 花旬唯一的徒弟, 眾功勳將領看好的花國繼承人,難不成還抵不過幾個毛崽?”
雲尚修身後幾人, 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方禹的身上,有兩道似餓狼,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另一道帶著陰毒。
方禹心裏一寒, 順著三道視線瞧了過去,似餓狼般的兩人, 身形高大,一身黑袍裹了全身, 臉型隱在兜帽裏,看不出什麽, 那道陰毒的目光, 來自手拿武士刀的小胡子中年男人。
方禹還待打量,突聽剛才跟月宇纏鬥的女子哈哈笑了起來。
女子撿起自己被月宇砍下的左手,對方禹眨眼笑道:“小弟弟倒也義氣。行啊,先把誠意拿出來。”要生機丸要的不要太明顯。
方禹瞟了她一眼, 看向雲尚修。
“怎麽, 老娘說的話,沒有那臭老頭好用?”女子麵露不滿。
“雪羽!”雲尚修警告地厲喝了聲,扭頭向傅慧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身後的管家:“就是這女娃,斬了靈狐的尾巴,抓了嘉懿?”
管家道:“看照片,是她沒錯。”
“雲伯伯,”月宇手裏的劍橫在胸前,怒道:“我不管你跟傅慧有什麽恩怨,我月家可沒招惹你,你讓手下重傷我妹,不知是何道理?”
“重傷你妹!”雲尚修明顯地愣了下,看向雪羽和小黑,“我記得我說過,不得傷人?”他現在隻想救出女兒,挽回家族聲譽,並不想跟其他隱世家族或者花國當局為敵。
雪羽嘻笑道:“可你沒說過,被人攻擊,不得反抗啊!”
“你……”雲尚修多少年沒被人忤逆了,當下變了臉色。
“老爺,現在最主要的是擄了方禹,或是傅慧走人,”管家提醒道:“小姐還等著您救呢。”
這裏畢竟是紅五軍的地盤,滯留得時間久了,管家怕他們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