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慧取下身上的挎包,緊挨結界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默默運轉功法,慢慢地將寒潭四周溢出的靈氣納入體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幹涸的經脈一點點被靈氣滋潤,見此,傅慧開始將功法提速,牽引著經脈裏的靈力朝丹田匯集。
很快,寒潭四周散出的靈力被她吸收一空,隨之結界似不堪其重,猛然發出一聲脆響,像碎裂的玻璃一般片片墜落,然而不等挨地便散於無形。
沒了結界的束縛,寒潭中的靈力受傅慧功法的牽此,蜂擁而至,形成層層白霧將其包裹。
陷在靈力磅礴的包圍圈裏,傅慧全身毛孔舒張,心底發出一聲輕悅的喟歎,功法運行的速度更是一提再提。
如此以來,可苦了潭裏的金蓮、銀魚及潭邊的燈籠果。
沒了靈力支撐的它們,周身就像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紗霧,失了光澤與靈性,甚至要麵臨枯萎與消亡,苦不堪言。
而此時的傅慧卻也到了緊要關門,短短時間她已經突破了巫境第四層,正在攻擊第五層的壁壘。
潭內靈氣不夠,傅慧身上的功德金光衝天而起,待要轉化成靈力為其所用,寒潭之內,像是孤注一擲般,大片金蓮瞬間枯萎,自願化作靈力朝傅慧飛去。
銀魚見此,齊齊躍出水麵,逼出體內靈力,消融於天地之間。
衝天而起的功德之柱晃了晃,委屈地縮回了傅慧體內。
巫境五層是一個門檻,一旦邁入,不管這方天道怎麽阻止,傅慧的額頭上再次打上了獨屬於巫姬的紅色祥雲印記,而她也有了預言的能力。
隻是限於這方天地的製約,不能常用罷了。
起身站起,將周身縈繞的光華隱去,傅慧走至潭邊,看了眼寒潭之中獨留的一株金蓮和一對銀魚,頗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天地靈物本該至純至靈,卻也因歲月的蹉跎,生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