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去?”季梟寒對墨王跟溫駙馬的好戲,一直都很好奇,既然到了這裏,他們又搭好了戲台子,豈有辜負人家的道理?
韓天佑呲牙笑:“那就走吧,等下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可就可惜了!”
兩人去到一處別苑,那別苑庭院幽深,依山而建,山石擋住了入門的道路,入口十分隱蔽,若不是有人帶路,尋常人很難發現這個地方。
無疑,這樣的地方,最適合幹些不能為人道的事情。
季梟寒跟韓天佑兩人七彎八拐,進入其中。
季梟寒悄聲問韓天佑:“這地方……”
“絕吧,若不是我一直跟蹤溫駙馬,根本不知道京城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這兩人在這裏,可是風流瀟灑得很!”韓天佑壞笑。
季梟寒看天,幽幽的說:“兩個男人,有什麽可快活的!”
“這你就不懂了,對墨王這樣的人而言,男人有男人的樂趣,女人有女人的樂趣,那是不一樣的。”韓天佑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季梟寒冷睨他:“這些話,你若是敢當著畫心的麵說,我佩服你!”
韓天佑:“……”
“等等……”季梟寒忽然拉住韓天佑,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屋簷上,韓天佑當即會意,順著季梟寒的目光看過去,隻見那屋簷下麵,果然藏著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的藏在屋簷下,監視著這院子的一切。
韓天佑對季梟寒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要繞道過去,將人引開,季梟寒點頭,表示自己去偷聽。
兩人分配好了任務後,韓天佑悄悄繞過去,在那人身後的不遠處弄出一點點動靜,然後貓著身子往外跑。
屋簷下藏著的人果然上當,翻身而起,朝韓天佑的方向追去。
那邊剛走,季梟寒便取代了那人的位置,自己去了那個地方守著,確定再也沒人看守後,季梟寒才揭開屋頂的瓦片朝裏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