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去!”蘇染霜拉住季梟寒的手,卻被季梟寒一把推開,不得已,蘇染霜一把抱住季梟寒的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求你了,別過去。”
季梟寒看著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手,沒了下一步動作。
他不知道蘇染霜為何要抱住自己,而且動作如此自然,讓他覺得如此熟悉,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蘇染霜,可是他的內心卻一點也不願意推開她。
好像,這些年心心念念,終於圓滿。
“為什麽不讓我過去?”季梟寒再看過去時,那裏已經沒有了二十的影子,周圍到處躺著病患,他一時也看不清楚,哪個是二十。
他問蘇染霜要理由,蘇染霜隻能說:“因為你是侯爺,你身份尊貴,若是你在這裏被感染,我會被治罪的,還有你若是也感染了,誰幫我照顧溫白芷?”
每一個理由都在扯謊,可偏偏每一個看起來都不可反駁。
季梟寒不知自己怎麽了,為這個女人,他總是一而再的放寬自己的底線,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隻能任由自己,一而再的縱容她。
“放手!”季梟寒對蘇染霜說。
蘇染霜微微鬆開,卻沒有完全放開,她說:“你真的不能進去!”
“你不放手我怎麽出去?”季梟寒問。
哦!
蘇染霜這才慌亂的放手。
季梟寒飛快回頭,蘇染霜觸不及防,一頭紮在季梟寒懷裏。
這下,成了季梟寒擁抱蘇染霜。
蘇染霜嚇得狠狠推了他一把,可沒推開。
季梟寒彎下腰來,在蘇染霜耳邊輕聲說:“我心裏一直有一個女人的影子,你總能跟那個女人重疊……”
“侯爺您請自重,我是一個寡婦,侯爺是個讀書人,應當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請您不要讓我為難!”蘇染霜斷然打斷季梟寒。
季梟寒涼薄的笑:“自重?那方才抱我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