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春桃,季梟寒稍顯意外,畢竟在這些年裏,他看到的春桃,對蘇歡歡可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完全看不出來她有二心。
所以他以為春桃是來求情的。
“你若是來求情的,可以回去了,現在老夫人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敢去說情。”季梟寒道。
春桃搖頭說:“我不是來說情的侯爺,我是有事想與侯爺說!”
哦?
季梟寒更加意外了。
春桃道:“以前大夫人在的時候,大夫人待人極好,好多次都是她將我從虎口救出來,後來大夫人離開,我見侯爺對二夫人言聽計從,便不敢多言,是以侯爺一定以為,我是二夫人最忠心的奴婢是麽?”
見季梟寒疑惑,春桃自己給他解惑了。
但是聽到春桃說自己對蘇歡歡言聽計從的時候,季梟寒還是不太願意聽的。
可是事實如此,他不想聽,也隻能接受。
“難道你表現出來的,不是麽?”季梟寒問。
春桃道:“二夫人最信任的人是她身邊的管事嬤嬤,之所以我與管事嬤嬤兩人沒被二夫人趕走,是因為她需要兩個她能控製好控製的人幫助她,我從未暴露過,所以她不知道我從未真的誠服於她這個魔鬼!”
“你來找我,何事?”季梟寒被春桃說動了。
春桃深呼吸,沉吟道:“二夫人讓我去找給侯府送貨的貨郎,她說貨郎能幫助她逃出現在的窘境。我不知道高該怎麽辦了,隻能稟告侯爺。”
“既然她讓你去,那你便去告訴貨郎,沒關係的。”季梟寒道。
看季梟寒胸有成竹的樣子,春桃略放心,她雖然不知道季梟寒現在恢複到什麽程度了,但是從他現在的表現來看,至少不會再事事都聽蘇歡歡的。
“那,奴婢告退!”春桃下去辦事去了。
季梟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吟道:“蘇歡歡,我倒是要看看,這貨郎到底有什麽本事,居然能幫你逃過我鎮遠侯府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