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歡被那汗巾帕子吸引,眼淚也忘記流了,她將帕子撿了起來,卻沒想到會在上麵看到季梟寒的季字。
她見過這個汗巾帕子,有一次賽馬,季梟寒用這樣的帕子擦過汗水,當時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那帕子跟這個一模一樣。
“母親,你來!”蘇歡歡的聲音都變調了。
蘇夫人不知蘇歡歡何事,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歡歡將那帕子丟在蘇夫人麵前,將自己撿到帕子的經過跟蘇夫人說了一遍,聽了蘇歡歡的話,蘇夫人眼裏閃過一抹冷光,她厲聲說:“好啊,這小賤人,倒是好高深的計謀,居然連我都欺騙過去了。”
“母親,你說她……她與夜白哥哥有事?”蘇歡歡眼裏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氣,她赫然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蘇夫人叫住她:“你要作甚?”
“我要去撕了這小賤人,她居然背著我與夜白哥哥暗度陳倉,她是活得不耐煩了!”蘇歡歡那架勢,恐怕今日蘇染霜是必死無疑了。
“糊塗!”蘇夫人冷然道:“這小賤人與侯府往來甚密,若是你殺了她,侯府管你要人,又或是季侯爺對她有情,她莫名其妙消失了,他不會去查麽?他若是查到你殺了很多人,你還想進侯府麽?”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讓一個下賤胚子搶了我侯爺夫人的位置吧?”蘇歡歡急切的拉著蘇夫人的手說:“母親,我喜歡夜白哥哥,若是不能嫁給他,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夫人眯起眸子,如同陰溝裏伺機而動的毒蛇般冷聲說:“放心,母親不會讓人擋住你的去路的,我去收拾她。”
說罷,蘇夫人回屋取了折扇,然後寫了一封信,加密之後,方才對方嬤嬤說:“你去將慧兒給我叫過來。”
方嬤嬤去將蘇染霜叫來的時候,蘇夫人正優雅的喝著茶,見蘇染霜進屋,她淡笑著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道:“我這裏有封信要交給上次你去見的那位公子,這次我讓方嬤嬤陪著你,等見到公子,方嬤嬤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