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誰?
“管家……”張庭之蹙眉喊了一聲。
張老爺冷然的道:“可不就是管家麽?”
張家這位管家,是張夫人貼身侍婢的丈夫,跟在張夫人身邊二十年,張夫人怎麽成長,他就是怎麽成長過來的,所以張老爺在張夫人出事的時候,將管家抓來,可想而知。
張庭之看著那管家,再看他麵如死灰的母親,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他原本以為,母親隻是在經費上克扣弟弟,可從母親的表現來看,光是對一個弟弟克扣,根本不足以讓他母親如此恐慌。
管家被抓進門後,也是雙膝一軟,就跪在張老爺麵前。
張老爺沒理他。
管家便跪到張庭之麵前,哀求道:“少爺,求求你救救我!”
“我怎麽救你,我能怎麽救你?”張庭之冷笑道:“你們都做了什麽,都說出來吧,能彌補的我盡量去彌補,彌補不了的,父親自會處理。”
管家身子一軟,不敢再哀求張庭之了。
張老爺沉吟道:“原本,我是想給你留些體麵的,畢竟你不要臉,庭之將來還要在這個家當家,可你做的一切,我實在是無法苟同,你自己告訴庭之,你都做了些什麽?”
“我……這十幾年,我一直克扣二房,也跟管家勾結,將張家好些產業變成自己名下的產業,原本是想給你跟你妹妹掙個家業,我……”
張夫人話沒說完,張庭之就打斷了她,他問;“母親可曾在在家裏殺過人?”
“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擔心你那個與世無爭的性子日後會爭不過其他的兄弟,這才想給你偷偷攢些家業,便是哪天你被其他兄弟擠出來,我們也不至於過的太寒酸。”張夫人哭著說。
糊塗!
張庭之氣急:“母親你怎麽這麽糊塗,我張庭之在母親眼裏就是這樣一個酒囊飯袋麽,在母親看來,我就這麽沒用,沒了張家依仗,我連養活母親都養不活麽?再說了,不管張家以後誰當家,隻要父親跟祖父在,就不會有誰被趕出家門,吃不上飯,你為何……你讓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