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秀心中暗吃一驚,差點直接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幫室主想辦法逃脫皇帝的逼婚,或者直接將皇帝的女婿做掉!自己究竟是活的太沒意思了?還是最近太狠讀傷了頭?
可剛才已經把大話說了出去,如今收無可收。他隻好硬著頭皮,又給黃皇室主行了個禮,小心翼翼地勸道:“您既然看不上那姓孫的,為何不直接跟陛下說明。俗話說,虎毒尚不食子,以陛下的仁德,想必也不會”
“你怎麽知道陛下不會?”黃皇室主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雙眉倒豎,“若不是父皇逼的太緊,我怎麽天天躲在外邊不敢回宮?至於虎毒不食子,他想讓我屈服,有的是辦法,根本不用痛下殺手!”
“這”饒是劉秀素有急智,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皇宮距離太學雖然近,但是他跟皇帝之間的距離,卻比長安到舂陵還要遙遠十倍。後者做事習慣怎樣,喜歡采取哪些手段,對違背自己命令的人忍耐度有多大,以及跟子女們的關係如何?他一概不知!甚至連皇帝準備讓室主嫁給成新公之子的消息,他也是剛剛才聽後者親口說出,預先沒有耳聞到半點風聲!
“我明白了,你剛才是在故意哄我開心!”見他遲遲不發一言,黃皇室主忽然轉怒為笑,慘然搖頭,“也是,你不過一介學子,怎麽可能有膽子插手皇帝的家務事?是我自己太心急了,見到個熟悉的麵孔,就拿他當張良陳平!”
“室,室主,不,不是學生膽小無謀!”劉秀正直青春年少,怎麽願意讓自己尊敬的人失望。頓時再度熱血上頭,猛地跺了下腳,大聲回應,“而是您老問得太急,學生預先又沒做任何準備。學生,學生甚至連孫豫是誰都不知道,卻忽然要謀劃去刺殺他,未免,未免有些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你既然跟他素不相識,怎麽會下”黃皇室主聽得一愣,質問的話脫口而出。旋即,她就想起了,先前劉秀雖然被王麟追殺,最後卻依舊將昏迷不醒的王麟搬上馬車的情形,又笑了笑,聲音陡然轉暖,“原來你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家夥兒,這年頭,可真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