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所有前來示好者,被婉拒之後都知難而退。其中一些自恃家族實力龐大的妄人,見劉秀等居然“不識抬舉”,便悍然發出了威脅。這個時候,就輪到綠帽師兄蘇著出馬了,隻見他,先用動嘴巴,再動拳頭,實在不行就直接亮家世跟對方比誰的靠山更硬,一連串絕招下去,頓時就打得對方落荒而逃。
如此七八天過後,非但把朱佑給累得嘴角開裂,蘇著也被累出了一對兒黑眼圈兒。大夥個個筋疲力盡,幹脆直接躲進了藏書樓。發誓風頭不過,就再出來見人。誰料,話音剛落,樓門外,就傳來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鄧禹、嚴光、劉秀、朱佑、鄧奉,你們五個都在樓上麽?趕緊去誠意堂,欽差正在那裏等著你們!”
“欽差,哪裏來的欽差?我們又不是朝廷官員?”劉秀等人長身而起,快速走向樓梯口。低頭下望,恰看見鴻儒王修那張僵屍臉。
“胡亂打聽什麽?難道老夫還能欺騙爾等?!才考好了一場歲末試,就如此張狂,平素的修心功課都做到什麽地方去了?”王修就好像被欠了幾百萬錢沒還一般,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嗬斥。
鄧奉被訓得兩眼發紅,本能就打算開口反駁。朱佑卻從背後走上去,用力將他擠開到了一邊。然後隔著扶欄,居高臨下地俯身施禮,“勞您老久候了,我等現在就去。隻是我等都沒見過什麽世麵,萬一再欽差麵前說錯了話,豈不是給您老丟人?是以,還請您老點撥幾句,讓我等心裏多少有個準備。免得見了欽差之後,手足無措!”
“嗯!你倒是懂得禮貌,不枉了劉夫子苦心栽培了一回!”王修終於找回了做師長的尊嚴,滿意地捋了捋山羊胡子,仰著頭補充,“你們幾個運氣好,試卷被陛下調過去禦覽了。陛下為了鼓勵太學的其他學子也奮發向上,特地賜下了筆墨書硯等物。欽差已經在誠意堂等著了,你們去了之後,記得不要亂說亂看。否則,惹怒了欽差,祭酒也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