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為什麽打起來的?”劉秀大驚失色,一把拉住對方胳膊,焦急地追問。
嚴光做事一向低調,朱佑待人也素來圓滑。他們兩個跟長安四虎正麵起了衝突,恐怕絕非雙方一言不合那麽簡單!
“藏書樓下!到底為啥,我也不清楚!”前來報信的學子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據說,據說是因為王固要朱佑跪地謝罪,朱佑不肯。雙方就打了起來!”
“該死!”顧不得問得更仔細,劉秀低聲罵了一句,拔腿直奔藏書樓。
前後將近三年的時間裏,他和朱佑、嚴光、鄧奉四個,幾乎把藏書樓當成了了“老巢”。平素除了上課、吃飯和睡覺之外,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躲在樓中埋首苦讀。今天的衝突地點既然是藏書樓下,朱佑跟長安四虎就不可能是偶遇。四虎肯定是早有準備,弄不好,是專門帶領著爪牙堵在了樓門口,就等著看“書樓四友”誰先自投羅網!
“文叔,文叔小心。我,我去找劉祭酒出麵仲裁!”沈定追了劉秀幾步沒追上,揮舞著胳膊,大聲提醒。“長安四虎跟王夫子向來一個鼻孔出氣,你小心他們聯手害你!”
“知道了!”劉秀啞著嗓子答應,腳步片刻不停。才跑出了三十幾步,又看到小胖子牛同滿頭大汗地衝了過來,一邊迅速向自己靠近,一邊用力揮動胳膊,“文叔,文叔,你快去,快去找祭酒。王麒和王固他們是故意前來找麻煩的,身邊帶著很多嘍囉。你一個人過去,肯定是白白挨打!”
“多謝,已經麻煩沈子安去了!”劉秀感激地答應了一生,腳步速度絲毫不減。
長安四虎首要目標是自己,而嚴光和朱佑,隻是被殃及的池魚。這當口,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選擇獨善其身。
“四虎全都瘋了,根本不講道理。蘇著師兄去拉架,被他們一通亂拳打進了臭水溝。”牛同伸手拉劉秀一把,卻沒有拉住,把心一橫,幹脆從背後快步追上來,跟他並肩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