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疑惑不解,“朕怎麽了?”
“半夜起來讀書,全天下都沒你這樣當爹的。”劉徹在心裏說道。
康熙理所當然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啊。”
“晨個屁!”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劉徹真不敢相信天下有這麽狠心的爹,不禁同情南邊那群小蘿卜頭,“難怪你說你兒子個個都是人才,就這個讀法,蠢材都能變成天縱奇才。”
康熙不禁問,“不好嗎?”
劉徹噎住了。
康熙笑道,“其實你心裏也讚成吧。”
“錯!朕認為非常不妥。”劉徹嚴肅道,“你熬夜不睡,把朕招來,就不擔心你兒子和你一樣?”
康熙張了張口,“……不會的。”
“萬一呢?凡事都有個度。你說朕的諡號是武,朕猜這個武也有窮兵黷武之意吧。”康熙沉默下來。劉徹見他像是聽進去了,就繼續說,“就算他們不會像你一樣,可他們那麽有出息,你就不擔心他們長大後,不安於當一個王爺,合力把太子拽下來?”
康熙不假思索道:“他們不敢!”
“你拿什麽保證?”劉徹看著他問,“朕做夢都不敢想身邊的奴才敢假傳聖旨,逼據兒起兵。”
康熙的嘴巴動了動,看向劉徹,麵露遲疑,“朕的奴才,沒你的人大膽。”
“你兒子可不是奴才。”劉徹還記得他說過,“你四兒子性子倔,朕瞧你大兒子長相氣質,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和太子關係如何?”
康熙臉色驟變。
劉徹見狀,忙問:“他倆不對付?”
康熙沉默下來,半晌,點了一下頭。
“那你還對他們那麽嚴苛。”劉徹看向尚書房方向。
康熙想也沒想就說:“他們都還小。”
“你這麽注重養生,覺得自己能活到多少歲?”劉徹換個話題。
康熙想一下,“六十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