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帝天情看著王凡開口說道:“走到今日這般地步，你們可曾後悔？”
此刻的王凡卻是想起了自己年少時的一切。
王凡帶著憤怒和哭腔說道:“我的母親被人玷汙後，生下了我們兄弟兩。從記事起，我們的母親從來便見不得我們。
還記得有一回，我問母親，父親長的什麽樣。母親卻突然情緒失控，像瘋了一樣，拿著棍子狠狠抽打我。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人。
過了幾天，我母親將我兄弟二人賣給了別人家。那段日子裏，是我們最暗黑的，最痛苦的日子。
那看牲口般，看著我們的眼神。鄙夷、不屑，甚至是仇恨、殺意。我真的不懂，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他們為什麽要帶著那樣的眼神看我。”
王凡說完後沉吟了片刻，而帝天情等人卻都沒有說話。王戩滿目通紅，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流下。
王凡接著說道:“從那一刻開始，我便發誓，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成為人上之人。我再也不想看到那樣的眼神。我再也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我是人，我不是牲口。我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尊嚴，我也希望可以得到愛，得到尊重。
可世界的殘酷，讓我清楚的意識到。唯有力量，權利才是至上的。唯有得到這些，我方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紫曦等人都是一陣沉默。他們的人生也並非幸福。他們的人生也一樣殘酷。
過來片刻，帝天情開口說道:“從你們跟隨我的一刻開始，我便告訴過你們。不要痛恨你們的母親。她也是個可憐人。或者說可憐的是這個時代。
這樣的一個時代造就了許多的悲哀。這是現在誰都無法改變的。哪怕是至高無上的聖人。”
王凡一陣諷刺的大笑，隨後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