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泛魚肚白,黎明的曙光降臨世間。四季如畫,而美麗的早晨,如同一幅沒有經過雕琢的畫,極具藝術價值。餘光傾灑,你睜眼的瞬間,美麗已入眼,入心。
大街小巷又開始了人來人往的一天。一大早帝天情三人就被客棧樓下的叫吼聲吵醒。三人幾乎同步出了房間。
“你還我夫君命來,你還我清白。今天你要不隨我去官府認罪,我殺了你。”
“你這瘋女人,你有病吧。拿把破刀你嚇唬誰啊。來來來,有種你往這砍,砍啊!”
紫曦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看著帝天情說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
“好像是發生了什麽矛盾,吵起來了。我們去看看。”帝天情說道
三人站在客棧的二樓,向下望去。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大圈。大圈中間是一中年的男子穿著顯得富態,和他爭吵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左右的婦女穿著粗布麻衣。
婦女手中還握著一把刀,指著那富態的男子。手還在瑟瑟發抖。
要說故事的起因,帝天情三人也都聽了個明白。那中年男子是雇傭他家男人的掌櫃。他家男人因為外出給掌櫃的送貨,被土匪所殺。
這掌櫃的一看不好,連忙用錢買通了關係。那婦人告到官府,官府之人置之不理。甚至一頓辱罵,將這婦女趕了出來。
婦女氣之不過,上門找掌櫃的理論。卻不曾想那掌櫃的看她貌美,竟然強行占有了她。婦女更是傷心欲絕,四處奔走上告。可惜錢可通神,所告無門,這婦女又不甘心。一日日的纏著這掌櫃的。
乃至於這掌櫃的氣了殺心,將這婦女打暈,扔進了江裏。好在這婦女命大,竟然活著回來。以至於有了現在的一幕。
那婦女泣不成聲,紫曦氣不過說道:“真是個人渣,我現在就結果了他。”
紫曦剛要動手,卻被帝天情攔住。帝天情說道:“先別急,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