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和巴海走到齊齊哈爾大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讓胤祚沒有想到的是,村寨般的齊齊哈爾城,大牢倒是建的不錯,不僅有單的院落高高的圍牆,還有不少間囚犯。
巴海的解釋倒是讓胤祚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齊齊哈爾是去往寧古塔的必經之地,而後者又是許多高官的流放之地,因此齊齊哈爾也沾了光,朝廷撥銀建了一座不錯的大牢,用以關押犯人。
那看守大牢的小吏見是巴海將軍帶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進來,頓時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小心應對。
鐵雲被關在最裏麵的牢房,穿過一串長長的如同墓室般的甬道才能走到,此時同鐵雲一起被抓來的十來名刺客正被拷問,慘叫聲連綿不絕,刺得人頭皮麻。
走到鐵雲的牢房前,胤祚隔著木頭欄杆,望了下她,此時的鐵雲已經換上了囚衣,四肢都被鐵鏈鎖著,行動困難,倒也沒像武俠小說裏寫的那般刺穿琵琶骨。
感覺到了來人,鐵雲茫然的往通道裏一望,結果還沒等轉頭,就一口黑血吐了出來,神情委頓之極。
胤祚見狀一把揪住小吏,吼道:“怎麽回事?不是說了不準用刑嗎?”
那小吏頓時被嚇得麵如土色,帶著哭腔道:“回……大……大……大人,沒用過刑啊,這人送過來就是這樣的。”
“殿下不必難為他了,我被那藍袍將軍戰馬一撞,傷了髒腑。”鐵雲聲音傳來,聽起來頗為平淡,似乎不是在講她自己的事情似的。
胤祚聞言,便放下了小吏,讓他打開牢房,拿過鑰匙,然後讓巴海和那小吏都出去等著,自己走進了牢房,一進去才現這裏又黑又冷還潮氣逼人,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從懷中取出火折子,點上了油燈,牢房裏才亮堂了一點。
借著燈光,胤祚看到鐵雲此時麵無血色,嘴唇煞白,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不過身上倒也沒受什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