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整個齊齊哈爾最大的壟斷巨頭——百事行,它的總部位於齊齊哈爾城,景陽街的大道上,一處絕佳之地,對麵就是銀座銀行新起的三層高樓,這裏每日人流如織、車水馬龍。
而且離齊齊哈爾的中心,齊齊哈爾都統府,隻有不到一百丈的距離,堪稱是寸土寸金的地段了。
在這樣一片地段起這麽一座大樓,足見百事行的財力之雄厚、背景之強大。
然而從富裕縣做了兩天馬車趕來的陶然,卻沒在這裏見到百事行的大掌櫃,他被告知大掌櫃去了富裕的一處新產業,而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於是陶然隻好哭笑不得的,坐了兩天馬車回到了富裕縣,在一處空曠的農莊,找到了百事行的大掌櫃吳澤。
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這片農莊,就建在他的田地的邊上,占地也比他的田畝大多了,這讓他暗暗堤防,同時滿臉堆笑的像吳澤問好。
吳澤此時一身月白色長袍,髻梳的一絲不苟,腰間掛著香囊玉佩,手中搖著金陵的折扇,上麵題著蘇軾的《赤壁賦》。穿的似是京城談論風花雪月的風流才子一般。
陶然能看出來,吳澤這一身行頭,就有百兩銀子以上,單說那折扇,就用的水磨烏木扇骨,光可照人,那《赤壁賦》雖非真跡,也是大家手筆,沒有幾十兩銀子是買不到的。
光是這一身行頭所流露出的貴氣,就讓陶然十分驚訝了,再看那吳澤待人處事,談吐不凡,更是大人物的風範。就是自己與他比也是略顯不如啊。因此,陶然的神色愈的恭敬起來。
“陶老弟,不好意思,久等了,都怪吳某俗事纏身,還望莫怪啊。”吳澤看到陶然,拱手道,顯得十分熱情,似是多年朋友一般。
陶然連忙會禮道:“哪裏,吳兄過謙了,其實在下這次來……”
“陶老弟啊,既然來了,正好幫我一起看看這農莊,聽說你家經營田畝已有七八十年了,正好看看在下著農莊不知如何。”吳澤不由分說的就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