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已到,胤祚自然是要先去隆昌通,找聶、唐二人商議銀行事宜的。
平日胤祚自己騎馬的時候,從來都是覺得自己騎術尚可,今日帶上了阿依慕,才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騎術,那阿依慕出了貝勒府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跟在胤祚身後,走過幾條胡同就跟不住了,不時的這跑跑那看看,把周圍逛了個遍,還偏偏跟的緊緊的,反而有的時候要在前麵等下胤祚。
大街上行人雖多,阿依慕馬卻也不慢,不過無論她怎麽縱馬狂奔,也總是碰不到人,甚至連有驚無險的都很少。胤祚在心中算是絕了和阿依慕比試馬術的念頭了,隻好默默的趕路。
半個時辰不到,二人就來到了隆昌通的門口,依舊是人氣寥寥、門可羅雀。胤祚把馬拴好,本想讓阿依慕在外麵自己玩,但是阿依慕非要吵著和胤祚進去見識見識,胤祚也隻好同意。
走進門去,就看見唐掌櫃和聶誌遠在坐著品茶,現在這錢莊是聶誌遠翻身的唯一希望了,因此他就算是喝茶,也基本天天的泡在這邊。
“三日不見二位可好啊。”胤祚上去打了個招呼。
聶、唐二人見是胤祚,也紛紛起身回禮,他們本以為胤祚會一個人來,沒想到身邊還帶了一個俊美非凡的公子,從服飾態度上來看,又不像是胤祚的奴仆。
“敢為這位公子是?”聶誌遠問道。
“哦,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姓衣……”胤祚說道,他本想說姓阿,但是怕阿姓太少,反引起懷疑,便隨口說了個衣姓。
聶誌遠笑著說:“原來是衣兄,久仰久仰。”
阿依慕女扮男裝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聶誌遠一把胡子叫著衣兄,讓阿依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草草回了一禮。
胤祚怕再聊下去,阿依慕的身份就被識破了,因此,連忙開口,步入正題:“二位,我這次可是帶來了運作錢莊的具體辦法,二位請看。”說著把袖子裏的條例遞給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