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從**起來,沒有驚動身側熟睡的阿依慕,用過早膳換上官服就往戶部去了。
可沒想到馬車剛走到半路,就被人攔下來了,馬車外麵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音:“老奴給六阿哥請安。”
胤祚本是哈欠連天,一聽這聲音頓時困意全消,挑開車簾,外麵站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公公,身旁還侍立著兩個小太監。從那老太監身上的服飾來看,也是康熙身邊的近侍了。
胤祚暗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跳下馬車衝著老太監拱手道:“公公一大早就出來公幹,真是辛苦了。”
那老太監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六阿哥這話折煞老奴了,為皇上當差乃是天大的福氣,哪有什麽辛苦的。”
“哦,敢問公公可是皇上要找我?”胤祚其實早就猜到了,他前日早朝時顯露了複式記賬的本領,又被索額圖供出來是他提供的土豆地瓜,還當朝彈劾了阿爾吉善,估計康熙早就一肚子的問題要問他了。
那老太監道:“不錯,正是皇上要找六阿哥,皇上口諭:宣六阿哥午時覲見,戶部那準一天假。”
“兒臣接旨。”雖是口諭,但是禮儀還是馬虎不得。
那老太監宣完了皇上的口諭,本想回去複命了,但胤祚趕忙拉住他,從袖子裏掏出五百兩銀票,塞到那老太監手上。
那老太監一臉驚恐之狀道:“六阿哥,這是何意啊?”
“嗬嗬,公公一路辛苦了,這點銀子拿去買酒暖暖身子。”胤祚厚著臉皮道,這一手是他和韋小寶學的,問話之前先撒銀子。
果然那老太監一聽胤祚這麽說,也不推辭,就把銀子揣進懷裏了,口中道:“六阿哥可是有什麽想向老奴打聽的?”語氣中的那股熱情勁又增加不少,聽得胤祚直起雞皮疙瘩。
“敢問公公,皇上叫我去所為何事啊?”胤祚強忍著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