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容本身的體質就有些纖弱,雖然距離生孩子已經過去一年了,而且調理的也不錯,畢竟她的底子差。
受驚嚇又受風寒,居然病的十分沉重。
那些宮女不敢怠慢,趕緊分別把消息傳給帝乙和肖宇清。
肖宇清聞言也是有些吃驚,想著在這深宮之中,無人驚擾,薑容怎麽會突然病倒。
此時的薑容早已有些頭暈腦脹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肖宇清趕緊跑來,望著**滿臉緋紅的薑容,摸了摸她那有些燙手的額頭,他也是皺起了眉頭,隨後他詢問宮女,到底太子妃,為什麽會這樣?
那些宮女也不明所以,東一句西一句的說了一大通。
不過肖宇清也總算是聽明白了,昨天太子妃跑去看了那兩個小女孩,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肖宇清這才明白,感情薑容是有點吃醋了,跑去想要弄個明白,結果不知道怎麽就病了。
這個時候,帝乙和宮中的禦醫也已經趕了過來,病倒的是太子妃,帝乙不好親自查看。
所以找了一個老成持重、醫術頗高的老禦醫來查看。
那禦醫替薑容診治了一番,隨後回到:“啟稟大王,太子妃乃是風寒邪氣入體,才有此患。”
帝乙點了點頭,對著禦醫說道:“那你就多多費心,好好開一副湯藥。”
那禦醫急忙去開方子抓藥去了。而肖宇清在這裏一忙活,就耽誤了和聞太師他們幾個的會麵。
聞太師三人求見太子,在偏殿等候多時,依然不見肖宇清的身影,他們也是有些納悶。
那趙潛心中疑惑,“莫非是小師叔也無計可施,故意不來見我?”
孫立脾氣比他還要差一點,等了半晌,他也是有些煩躁,對著聞太師說道:“聞老弟,這太子是什麽意思?不治就說不治,避而不見算怎麽回事?”
聞太師心中也是迷惑,畢竟太子妃生病不會昭告天下,是以他也不知道肖宇清去了哪裏,但是他知道,肖宇清不是那種說了不做的人,是以他安慰道:“兩位道兄,稍安勿躁,我想太子斷然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