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不覺中,小廝把他們領到了一間廂房,隨後吩咐道,你們且在此等候,我去請薑大管家。
而後小廝轉身離開了,兩人在廳內落座,等候薑管家,這時候肖宇清忍不住問道,“大哥,怎麽你對小弟也未曾說實話,你是東伯侯的親眷,告於小弟有何不可?”
見到肖宇清質問,薑子牙連連擺手,“賢弟你誤會了,我不是東伯侯親眷,否則我直接來投親就是,何必在朝歌做屠佐、迎客舍人。”
聽聞此言,肖宇清也是有些迷惑,追問道,“那大哥你這次來投奔的是?”
子牙無奈道,“東伯侯的管家薑英,正是我的本家叔父,奈何他也是居人臨下,若非前路茫茫、無計可施,我也不會來此。”
肖宇清這才明白,原來薑子牙是薑英的侄兒,難怪他一開始並不來東魯,而是去了朝歌,畢竟薑英隻是一個管家,大部分時間都是為東伯侯服務,雖然也可以算是有些身份,但是諸事不是自己做主。
所以他安慰道:“大哥放心,既然是本家叔父,自然會有所幫襯。”
薑子牙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不知賢弟的親戚在哪裏,姓甚名誰?若是我安頓下來,我就陪賢弟去尋親。”
肖宇清哪裏有什麽親戚,不過子牙問了,他又不能不應,隨口說道,“這個卻是難辦,當時我年紀尚幼,隻知親眷在東魯,具體情況,一時也說不清,隻有到時慢慢打聽。”
兩人正說話間,有一人,年約四旬,頷下微微有些黑胡須,看著就是慈眉善目,而且還是天生的笑臉,從外邊走了進來。
見到此人,薑子牙急忙站起身來,施禮道,“薑尚拜見叔父。”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薑子牙的親叔叔薑英。
薑英看到自己的侄兒也是十分激動,急忙把他攙扶起來,“子牙,這都多少年未曾見你了,你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