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大酋長嘴裏嘰裏咕嚕的念著什麽,而他身後的祭壇也被拉開,中間供奉著他們的教主,而此時在祭壇之上,早已準備好了一個蠱蟲。
隨著大酋長的語速越來越快,那蠱蟲居然猶如聽懂了一般,自己跳下祭壇,一扭一扭的直接奔向子啟。
那蠱蟲居然速度極快,功夫不大,就已經來到了子啟的口邊。
而此時子啟口角流涎,醉的深沉,睡得正香,渾然不覺。
那青色的蠱蟲,晃動身軀,順著子啟的口鑽了進去,眼看就要落入子啟的腹中。
正在此時,那大酋長突然一聲大喝,震得周圍祭壇上的貢品都是一動。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一道綠光從他的權杖發出,籠罩在那已經入口的蠱蟲之上,立刻就給蠱蟲上了一層膜,讓他陷入沉睡,無法為害。
而此時蠱蟲已經到了子啟的咽喉位置,突然沉睡,身不由己,直接滾進了子啟的肚腹之內。
見此情景,方國族人齊聲歡呼,閆大師、徐大師麵露詭異笑容,而大酋長則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
轉身對這祭壇拜了幾下,隨後讓人把子啟給抬了下去。
而子啟還不知道,自己不但成了大商的敵人,還被方國的人給算計了,除了拍閆大師、徐大師在旁邊監視他,更是在他身上下蠱。
不過讓方國人有些失望的是,三個月過去了,還沒有帝乙駕崩的消息。
子啟也是等得有些焦急,不過他的父王還在,他也沒辦法。
那大酋長有些疑惑的問閆大師、徐大師,“你們可曾用我教道法傷他?”
那兩人急忙拜道:“大酋長,一切皆是按您吩咐,劍上喂了毒藥,加了蠱蟲,按理道法加毒藥,誰也擋不住,他不可能扛過一個月,可是不知為何,這麽久他居然還沒死。”
子啟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我都忘了,我的父王是“三指神斷”,醫術天下無雙。他本身就是醫者,自然可以自我救贖,所以這麽久才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