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清打定了主意,又偷偷跑到方國去打探了一番,發現方國倒是載歌載舞,歡慶這次勝利。
雖然他們也有折損,但是和東魯比起來,這點損傷簡直就是微乎其微。
而大酋長也是意氣風發,舉著酒杯對著眾人說道:“此番勝利,全仗天神保佑,以及天神賜下神藥,鼓舞了我軍的士氣,強壯了我軍的兵士,我們為天神幹一杯。”
其餘小酋長也是紛紛端起酒杯,神情愉悅,跟著喝了起來。隻有一個小酋長神情抑鬱,似乎有些不高興。
正是當初負責看押大酋長的那個小酋長,雖然大酋長對他不好說什麽,但是明顯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的眼神不太一樣。
那小酋長也知道,自從上次跟著大祭司和大酋長作對,就已經奠定了自己悲催的命運基礎。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喝著悶酒,顯得很是不合群。
看到他的樣子,肖宇清心中就是一動,這也許是個突破口,有他在,可以側麵了解蚩尤的動向。
於是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一直等到晚宴結束,才悄悄跟著打著飽嗝回去的小酋長離去了。
當然了,他也沒有虧待自己的肚子,他變成一個蟲子,鑽到一隻烤全羊之內,大吃大嚼了一頓。
別說這方國的烤全羊的味道還真是不錯,似乎裏麵加了一些調料,看來這應該也是蚩尤的功勞。
小酋長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對著跟著身後的衛士說道:“你們出去吧,我沒事。”
那些衛士聽到他這麽說,也就隨他,幫他倒上茶水,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小酋長喝了一口茶,晃了晃沉重無比的頭顱,自語道:“大祭司差點玩完,而我又把大酋長給得罪慘了,看來我這輩子注定是個小人物了,哎~~”
這個時候,他也是有些頭暈目眩,搖了兩下頭,再喝了一口茶,轉身奔著床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