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日軍村枝大隊跟在皇協軍後麵,一來起到監軍的作用,防止那些不老實的皇協軍跟共匪勾結,二來,萬有共匪有埋伏,他們也能讓皇協軍去趟雷,避免皇軍士兵的傷亡,可謂一舉兩得。村枝中佐騎著高頭大馬,麵色陰沉,臉頰處的傷口雖然愈合了,卻留下了一個猙獰的傷疤,使得他看上去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江濤這一槍讓他免於挨聯隊長的耳光,卻也讓他破了相,對新四軍的仇恨就可想而知了,都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啦。
該死的支那人,我們是來幫你們的,我們是來提攜你們,一起實現大東亞共榮的,你們怎麽就是不理解?為什麽你們非要跟我們作對,襲擊我們?好吧,別以為你們不合作我們就沒有辦法了,我們可以將不合作的人殺清光,換上願意合作的人,沒有人能夠阻擋住大日本帝國征服亞洲,征服世界!
“現在到哪裏了?”中佐聲音有些含糊的問。畢竟嘴巴受過傷,有點兒漏風,可以理解的。
帶路的翻譯官點頭哈腰的說:“已經到高溝了。”
村枝中佐說:“到高溝了?高溝一帶地形頗為險要,共匪活動頻繁,你去提醒一下田,讓他小心點,別中了共匪的埋伏!”
翻譯官嗨了一聲,蹬著自動車去追前麵的皇協軍。剛蹬出十幾米,便聽到前方傳來一聲爆炸轟鳴,皇協軍頓時起了一陣**。翻譯官趕緊停車,伸長脖子往前麵張望,隻看到好幾個小小的黑點從路邊山坡上飛過來,砸入皇協軍中間,炸成紫紅色的火球,公路上頓時變成了煉獄,裂肢斷臂碎布滿天亂飛,揚起一蓬蓬血雨。
擲彈筒!
是擲彈筒在射擊!
日軍馬上停止了前進,村枝中佐騎馬上來,問:“怎麽回事?”
翻譯官結結巴巴的說:“太……太君,共……共軍有……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