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河口這塊寶地很早就被歐洲殖民者發現了,隻不過無論是橫穿整個大陸還是航海繞行大半個大陸來這裏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在這兒殖民者缺乏後勤支援能力,除非找到昂貴的特產,否則無法支撐在這麽遙遠的地方殖民的花費,無人耕種的土地在北美大陸東部還有許多,完全犯不上跑這麽遠。
哥倫比亞河的名字就來自3年前造訪這裏的波士頓人羅伯特?格雷,但他們都隻是短暫的過客,想在這裏留下來還需要足夠的經濟實力和政治智慧。
哥倫比亞河口水深剛好還能泊下信天翁號,弗裏茲估計曾經在哥倫比亞河口建設商站的阿斯托裏亞就把據點建在這附近,隻是他的武裝實力太過弱小,被英國人隻用了一條單桅船就輕易奪取過去,實在有辱殖民者的形象。
無論是水手還是印第安人都忙碌起來,他們帶著工具分成幾組,砍伐樹木的、在高地上挖掘堡壘基礎的、搬運補給品的,劃艇忙碌地往來於船和岸之間,塞繆爾的人身背兩支步槍手持一支警戒在忙碌的人們周圍。
弗裏茲則拎著手杖在河岸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在他的身邊豎著一根樁子,上麵垂掛著各色讓人眼花繚亂的首飾,從彩色玻璃珠混合碎鏡片鑲嵌物製成的項鏈,到風一吹就叮當作響的小銅鈴,旁邊還有各種鐵製生活用品,本來要去幹活的尼奧也被他拉住留在了身邊。
“尼奧,你覺得那些本地居民什麽時候會露麵和我們接觸?”
“我想是等塞繆爾先生和他的那些人離開之後吧,他們這樣時刻戒備的樣子誰也不會願意走過來,你還是應該以更友好的姿態來迎接你的客人。”
弗裏茲一拍額頭,雖然這裏是蠻荒的法外之地,但本地土著並沒有那麽強的攻擊性,幾十年前首先來此的英國探險家庫克船長就和他們接觸過,並從居民手中購買海獺皮,自己這麽多人如果再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的確會把人都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