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裏斯堡弗裏茲隻住了一天,臨走前照例還是拜訪了艾略特一家,親口講述了廣州和澳門貿易的故事,為的是讓盧伯特的老娘能夠放心。
“弗裏茲,除了你剛才說的鏡子、望遠鏡這些東西,中國人還會買些什麽?
我指的是在哈裏斯堡能夠生產的!”
“很遺憾,夫人,能在哈裏斯堡生產的應該在其他地方也能生產,也許還生產的更多,我們能夠賣給中國人的貨物確實有限,有英國和阿拉伯商人源源不斷地把全世界的奢侈品運到廣州賣給他們,不論是什麽產品如果沒有獨特的優點運去那裏隻怕沒有人會購買。
如果一樣商品又獨特又有優點,我估計不用運去中國,在費城和紐約都能賣的很好。”
“這麽說梅林除了釀酒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上一次我在那邊出售過幾十支燧發槍,價錢十分不錯,梅林要是有這個管理能力改行幹這個十幾年內應該都不愁銷路。
要是打算做別的,我見過他們那裏的植物香油賣的也很貴,何不試試能不能蒸餾些花朵香精,調配成香水出售呢。
費城那裏有許多法國來的移民,可以找找看裏邊有沒有會調製香水的,這隻是我的設想,不是建議!”
“聽到了嗎梅林,你可以考慮一下。”
弗裏茲給出的建議當然沒有免費的,建火槍廠估計梅林直接就放過了,這些工匠的薪水可不少啊,況且他們有手藝自己就能開業,何必給雇主幹活掙薪水呢。
隻有香水的建議才具有可行性,蒸餾香精的過程和蒸餾酒相似相通,產品在全世界都能找到市場,香精原料不論是來自作物還是野生植物,都是在城市裏的工場不具備的條件,梅林接下來怎麽做就不用弗裏茲操心了。
告辭了艾略特夫人,搭上七葉樹號,弗裏茲直接返回了巴爾的摩,這一趟出行‘解決了’黑腳的事情,順便再次指導了青儲飼料發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