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不給父親再解釋一下嗎?危險好像把你變成另外一個人,我那個懦弱的小弟不見了,他現在不但自己能做主張,還變得更有出息。
這麽多年父親習慣替我們做決定,可他這種一輩子和木桶打交道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邊的變化,對他來說生活就那麽一成不變最理想,哎~。我真的很羨慕你!”
法貝兒拉著弗裏茲的手送行,待在家裏話不投機,弗裏茲決定帶著尼奧去費城把毛皮賣掉,順便逛逛費城市區,那裏可是真正的“大城市”,上一趟自己忙於奔波在去各個釀酒坊的路上,這次有充足的時間完成自己的心願。
“其實我有一個新的想法,同樣是做木桶,隻不過呢是換一個地方,換一種生活,法貝兒你有興趣嗎?”
“你讓我跟你一樣去印第安部落裏冒險?”法貝兒的眉頭擰了起來。
“不是去印第安部落,隻是讓一些印第安人來我們的土地上做工交易罷了,”弗裏茲還是沒意識到這個說法有多驚世駭俗,畢竟沒有人如同弗裏茲一樣能平等看待土著人。
“不一定是印第安人,我也可能和南方種植園主人合作釀啤酒,那樣你來嗎?”
“如果是這樣讓我考慮幾天,去了是隻做木桶嗎?”法貝兒有些意動了。
“當然不止是做桶匠啦,你要代表我管理好我們所有的利益,因為你的弟弟有可能長時間不在啊!”
送行總有分別的時候,弗裏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商人的匯票遞給法貝兒,“把這個交給母親吧,昨天本來想突然拿出來讓大家高興一下,沒想到嗬嗬……上邊可以去商人那換五十美元的東西。”
“天呐,弗裏茲你早點拿出來多好,父親就不會……等一等,你是不是賺到的錢不止這些,你想要釀啤酒需要的本錢可不少,噢~上帝呀!”
弗裏茲咧開嘴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把這個交給母親就好了,其他的你別多想,我會在費城多住上幾天,不要擔心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