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天色還早弗裏茲去了艾略特家裏,這裏以後自己怕是會來的越來越少,要是有高速公路,不,最好還是高鐵吧,倒是能常回來看看,可如今這樣不到200公裏的距離路上翻山越嶺需要走上幾天,一個來回半個月沒了,讓人無比懷念先進的交通工具,難怪幾十年後賓州要瘋狂的修運河,至少在河上運輸貨物比起康內斯托加篷車經濟多了。
艾略特夫人打開看了一下弗裏茲從巴爾的摩買來的小禮物就放在一邊,戲謔的說:“聽說你很喜歡我家的那條船啊,整天當代理船長,要不你就把她買下來吧!”
弗裏茲無比的尷尬,“夫人,其實是這樣的,我打算以後去海上遠航,因為一些原因我覺得一個能夠和肖尼印第安人相安無事的船長很難找到,所以嘛就不得不考慮自己來了。”
“是這個原因嗎?我看尤金信上說你在費城做的也很好,好好幹下去應該是前途無量,為什麽要去海上呢,有什麽值得你這樣去做,海上非常危險,風暴和海浪還能搏鬥不一定會沉船,那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私掠船和海盜才是最糟糕的,一旦被他們逮到生命和財產可能一樣都保不住。”
“是的,海上的確有許多危險,可是在海上也能最快的積累起財富,我也想去無人踏足過的土地,看那些沒有人見過的美景。”弗裏茲很無奈,艾略特夫人這樣肯勸導自己完全是一番好意,再不樂意聽也還是要好言好語的忽悠過去。
“嗬嗬,你說的我都要動心了,可你真的不用那麽著急的,你還年輕不是嗎,隻有腳踏實地的人才能走的更遠,我對你將來能有任何成就都不會吃驚,但聰明的人是不會故意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的對嗎?”
中老年人的說教固執起來非常要命了,弗裏茲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說的清楚一點,“夫人,假如我這次遠航有全麵的準備並沒有多大的危險,您是否還要繼續勸說我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