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騎馬上山根本做不到,步兵來到山口也不容易,需要耗費小半天時間。
此處無法展開兵力,縱然有千軍萬馬殺來也隻能螺螄殼裏做道場,主將僅僅能夠安排幾十人沿著不寬的山道發動攻擊,而且這已經是極限。
山口上的守衛者不僅僅可以用滾木、石頭襲擊來攻打山口的敵軍,連等在後麵山道上沒有參與攻擊的敵軍都有可能被頭頂上的落石砸死。
韓誌寬撥了一百營兵歸屬黃沂州調用,這些人乃是朝廷兵馬,理論上不屬於某位將領。
他知道黃家父子領兵就是為了出擊後金軍搏斬獲,他也期望黃家父子能夠再建功勳。
韓誌寬麾下有不到九百人馬,他除了沒舍得給家丁,給黃家的一百人絕對是挑選了九百人馬裏的強悍之人。
這些瞧上去還算軍容整齊的營兵來到九裏台的當天就被告知跟著黃大人當兵都是拿足餉,本色也會實發五鬥雜糧,就在這些大頭兵狐疑之時,宋鵬飛打開包袱,一百餘兩白銀在陽光下晃眼。
關內的營兵待遇比關寧軍差一些,騎兵月餉一兩五錢銀子,步兵隻有一兩,伍長比普通兵丁多五錢銀子,小旗官是普通兵丁的雙倍糧餉。
這些軍人是為了吃糧而當兵,短時間要改造他們談何容易。
黃漢也隻能采取明軍武官的一貫風格,以家丁隊督戰逼著營兵去拚命,膽敢交頭接耳就割下他們的耳朵,膽敢回頭逃跑當場斬殺。
要人賣命就不能虧待他們,黃漢不喝兵血,按時足額給糧餉,如果在戰鬥時這些人不幹活黃漢下手殺他們也會覺得心安不少。
無他,以黃漢現代人的思維,出了錢糧就是買這些人的服務,當兵的服務自然是殺敵,如果這些營兵看見敵人就逃跑自然屬於違約,殺了他們以儆效尤沒什麽不對。
每個營兵都拿到了白花花銀子,知道本色是雜糧五鬥,能夠有辦法送糧食回家的兵丁可以按月領取,需要換成折色拿銀子或者銅錢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