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昌由兒子陪著度著方步來到山口附近的一個山洞。
這裏是黃沂州和守衛者的駐地,裏麵沒有避難所寬敞但是也收拾得幹幹淨淨。
黃沂州沒有黃漢心理素質好,他見到鄭國昌都是下跪行禮,不像黃漢在能夠混過去的情況下盡可能不磕頭。
鄭國昌沒給跪拜的黃沂州好臉,冷冷的說了聲:“罷了。汝有何事?”
黃沂州起身抬頭傲然道:“犬子已經按照跟大人的約定得了斬獲送上山,卑職請大人來此就是為了讓您親自過目。”
難道那個年輕人大過年的也沒歇著,居然真的主動去襲擊後金軍了?
不可思議!本來鬱悶之至的鄭國昌臉上露出笑意,他問道:“黃漢真的已經斬了二十級真奴?”
“回大人,犬子計陣斬真奴二十二級,其中巴牙喇一,拔什庫巴牙喇一,還有控弦韃子首級八,旗丁首級十一。”
“嘶!”四十一級斬獲啊!鄭國昌倒吸一口冷氣,再也沒有了閑庭信步的淡定,連忙道:“黃大人快快帶老夫一觀。”
斬獲、繳獲、腰牌一應俱全,鄭國昌看得心花怒放,喜滋滋道:“黃大人端得好福氣,有子如斯公侯在望啊!”
黃沂州心裏當然得意,但是他依舊小心翼翼道:“黃家全仰仗大人提攜。”
“那是當然,如此猛將不亞於常山趙子龍,老夫為國舉賢本該如此。既然雙方約定都完成了,那麽就到此為止吧!老夫即刻準備下山回永平。”
“下山?去哪裏啊?大人難道不知永平府已經落入敵手?”
“什麽?這是什麽時間發生的事?”
“犬子前天就發現後金軍圍了永平府,昨天晚上火炮、火銃聲響了小半夜,今天沒有動靜了當然是已經被後金軍拿下。”
乍聞噩耗,鄭國昌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差一點摔倒,還好有兒子鄭孝文在身邊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