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鵬飛穿上了鄭國昌留下的山文甲,本來他是跟憨子謙讓來著,後來發現憨子太過魁梧,這件山文甲貌似穿不上身,因此小宋當仁不讓。
黃漢的隊伍約等於是雙乘的鐵甲家丁,本來騎術不好的家丁經過幾百裏地的長途奔馳騎術提高得很快。
這個原因就跟學開車一個道理,隻要壯著膽子開上幾天長途,跑個三五千公裏,菜鳥立馬脫胎換骨變成老司機。
家丁裏那些會騎馬的人之所以騎術不好,是因為以前難得有機會騎到戰馬。
這一次騎上兩匹馬跑了幾百裏,累計騎在馬上的時間有可能已經超過他們之前騎馬時間的總和,騎術不提高才是咄咄怪事。
離開京城跑了小半天,黃漢的人馬走了七八十裏見天色已晚選擇一個被焚毀了一小半的村莊過夜。
黃漢還是老樣子,圍著篝火給袍澤講曆史、講民族英雄,最後教大家三五個生字才換崗、查夜準備就寢。
第二天依舊是起大早趕路,跑了一百餘裏之時有一隊建奴哨馬很不幸遭遇到了這一支鐵甲家丁隊。
這是一隊專門探報劉之綸部位置的哨馬,人數應該是十一,現在隻有八人,因為有三人已經回去報告探查的軍情。
來京師之時為了不節外生枝,黃漢一直忙著趕路,根本不理會建奴的哨探。
那是因為投鼠忌器,隊伍裏有一個毫無戰鬥力的文官老爺,如果混戰時刀槍無眼導致鄭國昌被建奴擊斃,豈不是讓這些天的苦心安排打了水漂?
回家的路上一身輕鬆,黃漢帶著五十六個手癢難耐的手下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襲擊的目標,
有了山文甲在身的宋鵬飛更是利用他騎術好的特長,帶著已經成為他好朋友的楊大年小旗在大隊伍前三裏仔細探查,三個建奴哨馬就是率先被宋鵬飛看見了。
宋鵬飛不莽撞,他知道後金軍哨馬應該不至於就是三人,他沒有打草驚蛇,立刻讓楊大年回去報告情況,自己帶著四騎繼續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