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避難所外熱鬧非凡,這一邊楊大年一大家子拉著他好似有千言萬語,那一邊黃農生在給兩個哥哥和一對弟妹講故事,講得吐沫橫飛。
“咱們的隊伍現在叫做‘紅旗軍’,在永平府地界可有名了,鄉親們見到紅旗飄舞都會來幫助咱們,送糧食、送草料、甚至於有的老鄉把下蛋雞都殺了給傷病員燉湯喝。”
老大黃月生道:“鄉親們也不容易,能夠如此足夠了。”
“大哥,咱們‘紅旗軍’乃是鐵骨錚錚的好漢,人人都是子弟兵,咱們的軍紀是餓死也不搶掠老百姓,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老鄉們給咱東西,咱們會以高於市場價給銀子給銅錢。”
黃菊生問道:“‘紅旗軍’什麽都得買啊?那要花多少銀子啊?長期以往少將軍如何供得起這許多人馬?”
“所以‘紅旗軍’戰士都懂得一切繳獲歸公中的道理,打死建奴、韃子連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扒得幹幹淨淨。”
小妹雪兒插嘴道:“哥哥,那些扒下的衣服真的用得著,剪粗布、糊漿子、納鞋底、納棉甲的材料就是那些破衣服和破布,我也每天都去幫著幹呢。”
“‘紅旗軍’能夠屢屢殺敵立功,你們也有功勞,那些精心縫製的棉甲貼在鐵甲裏麵穿防禦效果真的不錯。我就曾經中了兩支箭,如果沒有這些裝備,估計早就戰死了。”
雪兒聽哥哥說她們這些婦女也有功勞可開心了,笑得甜如蜜。“哥哥,咱們都知道棉甲是給戰士們保命用的,人人都用心著呢。”
避難所的一個大空間裏,原本在做女紅的一大堆婦女、小姑娘都跑去山口接親人,現在隻剩下十幾個人。
鄭國昌的夫人也喜歡跟一大群女人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如納棉甲這活兒她就比較得心應手。
她對身邊的鄭秀娥道:“女兒啊!黃家哥兒真的英雄了得,聽說他又得了不少斬獲、繳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