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五天前金叔叔和鄉裏的兩個青壯外加一個老頭,到山上砍柴,可到了晚上還沒見回來,本以為他們在山上或是哪裏過夜了,然而大家第二天都出動去找,仍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就在昨天,鍾大伯突然回來了,那大伯是兩個青壯其中一位的父親。見他回來,我們大家都去問他,但鍾大伯他一進屋,就把門關上,無論我們怎麽敲,都沒有用啊。今天連村長也去敲門,鍾大伯就是不肯開,哎呦,這真是愁煞了。”
金大娘說著,懊惱了鍾大伯幾句。
陸菁菁聽了,問道:“你們沒有把門直接撞開嗎?”
“有啊,人命關天的事,也不管什麽鄉裏鄉親了,叫了幾個壯漢用力踹門,或從窗戶打,但都無濟於事,而且啊,隻要人一靠近,鍾大伯就會從裏頭把那些酸的、臭的通通給倒出來惡心你,這樣子我們也沒了辦法不是。村長他說,過了今晚,到城裏報案,讓我們稍安勿躁。”
“不過……”金大娘話鋒一轉,“聽說最近山上鬧盜匪,那群人長著三頭六臂,專門劫掠過往的行人、商客,世道不像以往那樣太平了,大家都在懷疑是不是被盜匪給劫去做苦力嘍。”
秦餘和曹素她們麵麵相覷。
“嬸子,不好了,老鍾他偷偷跑出門了,快去追啊!”
門口,剛剛的大娘站在那大聲喊叫。
金大娘聽了,向曹素她們告聲罪,立即跟著花布大娘跑出去。
秦餘三人知道情況緊急,金大娘前腳走,他們後腳也跑去看。
“抓人啊,抓人,別讓他跑嘍!”
不遠處,一戶農家外,聚集了大約十九個人,有人拿著銅鑼一邊敲打,一邊喊。
村名們撞開鍾大伯的家,有的村民往鍾大伯家後山搜索,他們大喊著,整個院子都亂哄哄,好不熱鬧。
秦餘站在遠遠的竹林裏遠看,村裏有人失蹤,是不是遇到什麽歹人了,為什麽鍾大伯不敢見人,這一切無不誘導著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很想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