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上掛著一件破了六個洞,沾滿泥土的黑色袍子,秦餘拿下端詳了會兒,發現衣服上有一抹鵝黃痕跡。
王賢人走過來問道:“怎麽了?這件衣服有什麽古怪?”
秦餘反問道:“大人,這件黑衣服是今天你早上穿的那件吧?”
王賢人仔細看了看,很肯定地答道:“對,昨晚我出門的時候穿的就是它。咦?這上麵鵝黃色的是什麽?早上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啊。”
他說完,就要去摸。
“等等!”秦餘抓著他的手臂,“既然你不清楚這是什麽,那怕是凶手不小心留下來的,有可能會成為破案的一個關鍵。”
秦餘說完,再仔細觀察黑衣服,並用雙手照著痕跡去,在虛空中比對,很明顯這是人的一雙手。
而且這個手勢的方向,很像在推人,怕不是凶手留下來的。
隻可惜印跡太淺,沒能把指紋留住,不然便可以用這個找到凶手了。
等等,右邊的那根食指是怎麽回事?在它的第二關節處為何會有一個半圓的圖案,這個圖案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一時間,竟想不起來了。
秦餘用千度照相機將鵝黃手印拍了下來,準備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
……
待回到自己住處,小六已經在**睡著了。
這家夥為什麽不去睡蘇兄的床,偏偏睡他的,難道今晚又想和自己拚刺刀嗎?
不不,在和小六一較長短後,一股羞恥油然而生,他不配和自己比較。
秦餘癟癟嘴有些無奈,從大箱子裏拿出另一套棉絮,枕頭,被子被單這些東西,在蘇閑**鋪了起來。
待一切完畢,洗完澡後便躺在**,思考如何找到凶手。
種種跡象表明凶手是和金家有關的人,他住在書院裏,而且還是位很高明的書法家。
金書生是在二十年前死的,能認識他筆跡的應該很少,加上凶手行凶完後如此沉得住氣,他的年齡恐怕在三十歲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