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姑娘留下最後一句話,便走了。
秦餘愣在當場,他後悔,剛才那麽多嘴幹什麽,日後,怕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小六走進來,他一邊往身後望,看自家小姐遠去,一邊問道:“公子啊,你們到底怎麽了?”
秦餘坐回原位,把弄亂的草稿重新整齊擺好,然後拿起筆,繼續剛才的抄寫。
小六的問題,他隻是搖頭,小六見此,也不好多問,公子小姐的事,他一個當下人的,隻能幹著急。
秦餘抄文,又是到三更天才睡。
第二天,方夫子他們叫上昨日被選拔出的學子,到鹿鳴台集合。
在那裏,秦餘和韓溪,一道站在台下。
台上,夫子講述著這次大賽,每個類別,要比什麽,未來半個月,他會非常努力地訓練並督促秦餘他們。
尼山比試,書、畫、詩、樂、禮,其中的詩,不單要學子即興作詩或作詞,還有其他不同尋常的地方。
夫子在講到這裏的時候,著重提到,當天,還會考察參賽者對古今所有詩詞歌賦的理解,以及記憶。
所以,秦餘身上的擔子會很重,他必須在這些天裏,熟讀先秦的散文,漢代的辭賦,從三國兩晉開始興起的詩,以及現在流行的詞。
方夫子點了點身邊,桌子上高高的一摞書,臉上露出笑容:“秦餘,今天開始,你必須把它們都給熟讀嘍,老夫是要日日考察你的,別給老夫偷懶。”
秦餘聽後,頭皮上的麻又開始發了,“這方夫子,很明顯在借機整治自己,唉!”
回去的路上,抱著一大疊從方夫子那裏得來的辭賦詩歌,感受著這裏頭所帶來的曆史感,與厚重感。
雖然這裏麵,有方夫子的私心,但秦餘覺得也算是給自己的一次訓練。
熟讀詩書,總是好的。
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況且,第二名有一千兩銀子,又如何不去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