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意襲來,秦餘不情願地從**爬起,廁所離得很遠,被子外麵都是遠方。
可是下麵太漲了,他必須去解決人生的大問題。
下床的時候,蘇兄躺在對麵,還沒醒來,蚊帳關得緊緊的,好似怕人闖進去一樣。
清晨,天空裹了一層銀灰,全鹿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寧靜,倒有一條狗不知在哪裏汪汪汪地叫。
叮咚叮咚,咚咚咚咚,噓~籲~。
存了一夜的水,隻瞧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秦餘眯著眼,送完水後,還不忘標準地抖三抖,才提上褲子。
經過柴房,遠遠看到一顆散著發的頭,從柴門裏鑽出來,慌亂地朝左右兩邊看,發現沒人時,才快步的離開。
秦餘看到那人是昨天攔自己裏的一個,不知道他的姓名,自己躲在梧桐樹後,沒被發現,卻記清了眼前這家夥的樣貌。
他在做什麽?柴房裏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avi》嗎?
等人離開後,秦餘忍不住好奇,打算進去一探究竟,但接著柴門中又出來一個書生,他衣衫不整,捂著屁股,扭扭捏捏,一搖一擺地走著路。
秦餘:( ̄□ ̄)
好奇心被打得粉碎,此時哪裏還不明白發生什麽。
不過他們膽可真大,剛開學居然就搞出這樣的事,希望不要是同班。
大清早看到惡心的東西,讓秦餘回去補回籠覺的心情都沒有了。
到房間,蘇兄還在睡覺,可現在已是卯正,根據大周的學院規定,辰時,就是一小時後便要去學堂上課。
想來他昨晚看書一定看得很晚才睡,但這怎麽行,晚上再用功都不如白天認真聽老師講八小時有效。
還有,根據規定,如果室友遲到,那同室的人也要受到處罰,這是鹿山學院為了促進學子的友愛才設定的。
秦餘掀開蚊帳,就見到一張被幾根發絲覆蓋住的俊臉,雖然是和衣而睡的,但脖頸處能見到一抹的粉紅,那粉紅看起來像女子的肚兜。